先蹬两脚出出气,再被一棵树,安安静静接住。
对着老板,出这口气
走到树下,被它接住
看着像一个撒气的小游戏:对准纸片老板蹬几脚,蹬痛快为止,不计分,不会输。
但那只是入口。真正的产品,在蹬完之后的那段路里:走进林子,坐到一棵古树底下,被它接住。
认领今天最压着你的那句话,对着纸片老板蹬几脚。身体先动起来,不用忍着,也没什么好输的。
纸片人不是写实的暴力,是一个专门留给你出气的替身。
蹬够了,走进林子。古树先不问你话,只陪你一起呼吸。缓过来一些,想说就说给它听,不想说,安安静静坐一会儿也是完整的一次。
它的回应是真的想出来的,不是提前写好的台词。
把它交给树洞。字会在那里碎成土,喂养这棵你说不上拥有、却一直在那儿的树。
写下来,是为了倒出去,不是为了留着回看。这里没有列表,没有一面能被翻看的墙。
它没在等你,只是记得你来过。